杨靖大清早就被枷号在校场上。他的旁边被枷着的是杨大碟。
杨靖没有吃苦头,他斜眼看了一眼杨大碟,见他身上都是伤,便好奇的问道:
“杨兄,你这是怎么了?”
杨大碟感觉浑身酸痛。他张张嘴,“杨兄,小弟逞口舌之力,说自己是辽国人,但其实,我…”
杨靖却不在听。
杨靖是骄傲,是看不起农人。可他却不敢和辽国人扯上关系。
“这得亏是遇见潘小安。若是放在以前,恐怕自己一家子都得遭殃。”
“差爷,我想给我家二爷送点吃的。”杨靖家的管家走上前来。
他手里摸出二两银子递给官差。
那官差却不接银子。
“小安大人有令,不许任何人前来干扰惩罚的执行。
你家二爷,一天不吃东西没事。只有饿过肚子,才知道珍惜粮食。
只有珍惜粮食,才知道农人种地的辛苦。”
“管家,你回去吧。我这是罪有应得。你到傍晚时,再来接我。”
杨靖想想后怕的很。他想着,经历这次劫难,以后交朋友,可得注意点。
文秀才也是一早就来到衙门口。他看见杨靖与杨大碟,只装作不认识。
“孟头领,我来见小安大人。”
“跟我来吧”孟奇说的很大声,“你做的不错,小安大人估计能给你个好差事。”
文秀才一愣,“我啥做的不错?”
但他不敢问。
“文征拜见小安大人”
“文秀才不必多礼。在我这里不需要跪拜。”
“礼仪不可废”文秀才说道。
“你起来回话”
文秀才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