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海不出手则已,出手就是大案。
“好”鬼手答应,“我这就回去安排。”
独虎也点头答应,“我去城西的布仓”
“今晚子时,咱们一起行动。等得手之后,咱们向南,杀向旅顺港。
那边有人在码头接应咱们。”
阿骨打早就有气吞山河之志。
为此,他很久之前就已经开始秘密布局。
阿骨打在辽国各处,收买了很多三教九流之人,来供他驱使。
便是看似铁桶一般的金州府,也早已被金国人渗透。
“小安大人,我们在翠花家的土炕上发现了很多金银。
其中有二百多两是金国的银饰。”
金州府有金国的银饰不稀奇。稀奇的是,翠花这样一个女子,她这么多金银到底是从何而来?
“翠花的人物关系可曾搞清楚?”潘小安询问。
“翠花是个寡…寡居妇人。家中已无父母子嗣。
这个女人非常不检点。与她交往的男人很多。
这其中就包括死在床边的胡屠夫。”
“最近与她交往的人,可知道有谁?”
根据周边人的说法,有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与她交往密切。
这年轻人长的粗犷,脾气很暴躁。
“可曾查清这人是谁?”
安大勇摇摇头,“知道他住在张员外家,可不知道他的名姓。”
潘小安思索,“胡屠夫那边可有发现?”
安大勇摸出一个羊皮囊,“这是胡屠夫的娘子交给咱们的。
她说这羊皮囊,是胡屠夫从外面捡来的。”
潘小安接过羊皮囊,里面空无一物。
他随手递还给安大勇时,却发现了羊皮囊的古怪之处。
这羊皮囊内有夹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