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黄泥掀开,底下赫然出现一个黑洞洞的口子,深不见底。
“我靠!真有!”王剀旋兴奋得直叫。
胡凯旋蹲下看了看。
这洞,打得规整得不像话。拐角利索,圆处光滑,一铲子压一铲子,间距均匀。
这不是莽夫能干出来的事,是行家手艺,防塌防堵,讲究得很。
“准备下去。”
胡凯旋站起身,“这洞通气久了,墓里那股闷气早散了,不用等。”
一般人盗墓,最怕的就是墓气。
老坟封了上百年,里头堆的全是尸臭毒气,沾多了,轻则头晕恶心,重则晚年全身泛黑,喘气都疼。
所以开墓前,得晾几天。
可这墓不同。
当年被金算盘捅穿了,等于提前放了一回气。
“行!”王剀旋摩拳擦掌,忽然一愣:“胡爷,既然里头空气没问题,那咱还抱着这只大鹅干嘛?一路颠过来,可够沉的。”
这鹅,是他从古蓝城就抱着的,胡凯旋亲自交代要带上的。
“用处大着呢。”胡凯旋淡淡一笑。
别人带鹅是为了试毒气——鹅胆小,气不对立马扑腾。
但他不为这个。
大鹅是三禽之一,阳气足。
他要用这活物,把西周那个藏在地底的“幽灵冢”给引出来!
“走!”
胡凯旋一声令下。
王剀旋抱紧大鹅,打头钻进了那个黑窟窿。
胡凯旋紧跟着下去。
最后,胡建军提着灯,收尾进洞。
三个人,加一只鹅,顺着百年前金算盘打出的地道,一步步沉入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