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您这打扮,这气质,一看就是艺术家啊。那里经常有不少的人去写生。还有很多露营的年轻人去那边玩作。有山,有水的,多好。但您一个人去的,可是少见。所以,只能是写生了。”
说得我心怀大放。
“嗯,司机同志你这有股子的眼力劲儿。等到了地儿,有赏。”
艺术家嘛,就得要有那股子范儿。
他们,通常喜欢独来独往。
他们只要一高兴,就大把地往外掏钱。
司机觉得,今天自己的运气真是极好。
被人这么随意夸两句就要往外掏钱的人,不就是傻帽型的艺术家嘛。
下了车,多扔了一张一百的给司机。
把他乐屁了。
“您什么时候下山?要不要我来接你?”
我考虑了一下。
“你留个电话吧。我提前给你电话。”
把他赶下了山。
我在山脚的水库边上一个小林子里,钻了进去。
没多大一会儿,又换了一身打扮。
长发扔掉了。
衣服和眼镜也换掉了。
一身的劳保服,草帽,脸上全是灰。
活脱脱是一个刚刚从地里上工回来的务农者。
可惜没人给我拍照啥的。
要不然,弄到警校的化妆课上去给警员们学习一下。
怎么样才能学好一个警员的化装侦察学。
反正,我给自己的这门课,是打了个一百分。
我找了个背阴的地方窝着。
先休息。
现在,要养足精神。
这个位置,应该离天宝钱庄,已经不远了。
随时可能会出现状况。
而且,大白天的,容易让更多的人发现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