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在适当的时候去问他的。我们现在就想先来问问你。”
谭处长目光如鹰要紧盯着我。
这是一个老手。
我一个瞬间,下了这么一个判断。
“给杯水啊,我口渴,而且,我几天没吃没喝了,脑子也不好使,万一说错了,说串了,这,不太好吧?”
要我说就说吗?
这不符合我的人设啊。
警察?省厅的人?
老子见多了。
厅长又不是同见过,老董那个政法委书记,老子都差点和他拜了把子,你们想用气势压倒我?
还差点意思啊。
姚猛心不甘,情不愿地将水端给我的时候,我对他说了一句谢谢。
狂喝了一杯,嗯,真甘甜呐。
“诶,我还以为,你们是要来问我店里毒品案和杀人案的呢?原来不是啊?”
我觉得老谭被我这东一下,西一下要折腾发飙的,但他没有。
很冷静。
平静。
甚至有点冷酷。
这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好手。
我心里下了一个判断。
老孙派他来,果然是有道理的。
“说说吧,那位基爷,还和你说了些什么?要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我伸了个懒腰,因为双手被控制住了,没办法像往常一样动作。
只能靠着腰部来活动一下。
看起来很别扭。
但很舒服,骨头咔咔咔地作响。
“二位警官大人,之前的事,我可是都交待完了。你们突然又跑过来问这些,到底什么意思啊?还有啊,我这个嫌疑犯,可是一早就尽完了配合你们的义务了。我好像找不出任何的理由来再帮助你们哪。”
既然你们发了牌了,那我接着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