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早就将衣服渗透完了。
她打开了急救箱。
从里面拿出了镊子剪刀啥的,开始给他重新处理一下伤口止血。
“你们带他去哪?为什么不去医院?”
“你没看出来吗?他是枪伤,不能上医院。上医院的话,我们就麻烦大了。”
方菲菲这才注意到,将衣服剪开,枪眼露出在她面前。
“你,你们干什么去了?怎么会有枪伤的?你们是不是又打架了?从我第一次见你们,你们就是在打架,要不就是在打架的路上。”
“你们昨天才送进来两个伤了手脚的兄弟,今天又伤一个,还是枪伤,警察都没你们伤得这么高的频率吧?”
这话说的,还真他娘的对。
“我跟你说,小护士,要不是我们冲在最前面,那警察可就伤得更多了。我们这是为民除害,晓得了吧?”
我大言不惭地说道。
其实也没说错。
红楼要不是我们先替他们摸清楚了详细,放倒了电和信号,还有外围的保安。
谁知道那个钱虎疯起来,会干掉多少人呢。
“你放,你胡说八道。”
“你怎么能不信我呢?”
“信你的邪。”
“那你要怎么才能信我?”
“除非你拿个好市民奖,我就信你。”
“这还不容易?过几天就给你看一下那个奖杯。对了,拿了奖杯,你能不能请我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