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让吕文焕非常不安。
他懂襄阳地形的,认为这就像是脖子上被人放了一把刀一样。
只是正要处理这件事,李瑕又突然叛乱了。
“蒙元这些人全都聚集到襄阳,准备坐收渔翁之利了啊。”
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吕文焕想到兄长与朝廷都答应与蒙元结盟了,也无计可施,道:“让人进来吧……”
这阵子凡有蒙元来人,在吕文焕面前都十分趾高气昂。今日来的这个信使却不然,显得十分焦急。
“吕将军请看!”
吕文焕接过那个被拆过的信封,见里面是一张简单的地图。
地图上,两条蓝色的线条表示汉江、长江,山势也没有,只画了几处关隘。
其后,一条弯曲的红线落入眼中……
吕文焕愕然了一下,喃喃道:“不会吧?”
那信使欠了欠身,道:“吕将军一猜就猜中了。”
“你们蒙人……你们大元就是这样……”
吕文焕惊讶得话都说不出来,咽了咽口水,转头又看向了案上那本抄录来的起居注。
“众臣皆不解其意,及仲秋夜兵至均州,方语露军机一战可定临安……”
一滴冷汗不由从额头冒了出来。
“吕将军。我们总管说要破解也很简单,不惜一切代价把李瑕围杀在汉江即可。别的说什么都来不及了,杀了李瑕,宋国就能平叛……”
……
这天夜里,吕文焕连夜亲自赶到了隆中吕文德的大营。
“大哥,有紧要军情……”
“老子操你妈!狗贼引老子性发,一手捻碎他的脖子,一只手提住腰胯,把狗贼直他妈的去!”
“……”
吕文焕闭上眼,不愿听炭夫出身的兄长那些粗鄙不堪的话。
“大哥,事到如今,也只能全力击杀李瑕了。”
“驴牛射出来的贼王八!老子……”
“大哥,大哥……”
“嘭”的一声,却是桌案被吕文德一脚踹得四分五裂,案上的一张张地图掉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