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掀帘出帐,李瑕招过一名士卒,吩咐道:“你来喊,就说……”
“喏。”
很快,这名士卒翻身上马,在营地间奔走而过。
“报!我军已接到李老元帅,正在回师!”
唐军一阵欢呼,纷纷呼喊。
就连各个帐篷里的伤员都已经冲了出来。
“杀敌啊!大军马上就转回了!”
……
“他们说什么?”
“在说大军今夜就能回来。元帅你也知道,我们的主力以及可敦的大军走得并不远。”
术真伯恍然大悟,心想怪不得李瑕今夜这么从容镇定,原来是这样。
他终于坚定了某种信心,快步赶向自己军中。
这个过程中,却听得前方的杀喊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混乱。
“元帅!我们的兵马来接应我们了,只有不多的唐军还在北面拦截,我们……”
一名百夫长跑上来,用蒙古语向术真伯喊道,却没注意到术真伯身后还有两个唐军士卒。
“啪!”
术真伯立即便给了他一巴掌,骂道:“我们现在才是唐军!还不去守住大营?!”
“元帅,我们怎么会是唐军……”
那百夫长捂着脸还在摇头。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大呼小叫。
“元帅!”
有人还未跑到近处,已大喊道:“西边大营大乱了,有一群人打死了脱里察!说要接应元军,杀光唐军!”
术真伯一愣。
他不敢相信脱里察这么容易就死了。
于是,他扫视着不远处那一个个没有披甲,只裹着脏兮兮的毡衣的战士们,心想道,这些人这么难管束的吗?
那怎么办?
下一刻。
“噗。”
他身后的一名唐军士卒已上前,不顾一切地将还在说着“我们怎么会是唐军”的百夫长捅翻在地。
血泼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