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吧,日久才见人心。”
年儿很是不满,嘟囔道:“都不知道你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信人,真是……”
李瑕笑笑,颇愿意逗这丫头玩,抬手一指窗外。
“看到庭院里十多口箱子吗?都是金银珠宝,莫与你家姑娘说,万一被贾似道派人偷走。”
“啊?这……”年儿很是为难起来,之后又担忧起来,向李瑕问道:“金银放在那,会不会发霉啊。”
“你过来。”
“不要。”
“白日都敢过来的。”
“那不一样,白日里你忙得厉害,到了夜里……就要欺负人。不过,怎么有那么多书要看啊?太累了吧?”
“不过来算了,我睡了。”
李瑕自站起身来,脱了衣服要去拧布。
不一会儿,年儿又凑过来,扭扭捏捏的样子。
“年儿给你擦呗。”
“好……喜欢吗?”
“嗯……嗯。”
“喜欢就随意摸吧,一起躺?”
“那先说好,年儿还是可以像昨夜那样帮你……可以帮你弄,因为胡妈妈教过,但是告诉你,姑娘和年儿都是清清白白的身子……还有,你要是想那个……得先纳了姑娘才行。”
“好,我知道。”
“那你盖这个……香吧?晒了一整天呢。”
“不晒也可以,也许快要带你回家了。”
“去请姑娘来陪你好不好?年儿真的下了决心呢,你要是不纳姑娘,年儿可不让你……”
李瑕问道:“是不是因为年儿腿粗,不愿让我碰?”
“才不粗。”
“之前你说的,因为腿粗不能当花魁。”
“啊?那是胧儿,胧儿!就是你花我家姑娘钱去嫖的那个!才不是年儿,年儿腿一点都不粗!”
本来已逃到床那边的年儿急得不行,絮絮叨叨不已。
“我可告诉你,胡妈妈可说过了,年儿也是小美人胚子,这才安排去服侍姑娘,花魁的身边人呢,也是挑选的,才不是胧儿那种外院使婢,才不是。”
“过来,我看看是不是真不粗……”
“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