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罪人早前便不在平章……贾相公身边,故而不知此事。但罪人一心恢复中原,早已有报效陛下之意,只是深受贾相公大恩未报,不曾来得及北投。今日得知贾相公已弃暗投明,喜不自胜。”
“罪人亦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李瑕不与他们应答,转头向赵衿道:“无怪乎说贾卿有用人之明,幕下都是好用的人才啊。”
赵衿笑吟吟应道:“舅舅说他能御人,所以又能治好国又得空闲玩。”
……
这日,待吩咐过翁应龙、黄公绍一桩差事,李瑕又与王应麟、姜饭等人商议了许久,议到最后,终于能稍微松一口气。
“如此,不需要调动太多兵马,就能把河南的局势稳下来。暂时也能将宋国的威胁降到最后,算是最好不过了。”
“若没有王相公之谋略,要正面对阵伯颜、吕文焕,也不知有多少兵马要被牵制在这里,还不知要多久。”姜饭道。
众人不由笑了起来。
此时却又有了通传。
“陛下,林司使求见。”
李瑕遂挥去了诸臣,单独见林子。
只看林子那拿着一封信件走进来的动作,李瑕便道:“坏消息?”
“爱不花带着河套的兵马抵达燕京了。而陛下离开后,忽必烈已一改之前固守之态,开始对我军发进反攻。”
“正常。他不是因为朕走了,而是一边命令伯颜在河南攻我们后方,一边在燕京出兵,这是他的战略。”
“张元帅称元军攻势迅猛,他兵力不足,请陛下调兵马支援。”
李瑕依旧不意外,点了点头道:“朕答应过他的,等歼灭了伯颜就让张珏从山东北上。”
林子问道:“那如何回复张元帅?”
“让他不要急,咬咬牙撑住,南边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
嵩州。
吕文焕喝了一大口酒,才觉心中烦躁稍减。
洛阳一战,他败给了张珏,败了撤回去便是。
不过,伯颜如今还在南阳境内休整,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或许可以与伯颜合击张珏……或许也可能与张珏合击伯颜,但一个弄不好,伯颜也可能直接南下抢掳,从宋境绕道回北方。
此事需要很慎重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