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雷十分满意。
双手环抱于胸前,戏谑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椒丘?”
椒丘故作恼怒:“呼雷,你一直在监视着我,除了这该死的叛徒,长乐天各处都有你安插的眼线。”
“如果我向谁求救,无需鹰司太郎出手,你的人就会立刻杀了他们,对吧?”
“你说的不错,”呼雷不置可否,“那么你等来了云骑封锁港口吗?”
椒丘咬牙,虽不愿承认,但还是艰难道:“。。。没有。”
呼雷仿佛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淡淡道:“看起来,他们并不希望将我的逃离公之于众。”
“这不意外,因为恐惧比爪牙更加致命,尤其是在联合演习这种对外作秀的时刻。”
“你该搞明白,此刻在这里的不是一群东躲西藏的囚犯,而是走入了羊群的狼。”
“我的狼崽子们正饥肠辘辘,他们渴望吞饮血肉,用你的恐惧来佐餐。”
“椒丘,你强装镇定的外壳在我看来不堪一击,就像我随时都能撕开你的皮肉,露出底下可悲的白骨。”
“在我面前,你无所遁逃。”
呼雷完全没将他放在眼里。
若非鹰司太郎还要用他试药,早在幽囚狱时就将其充作口粮了。
而现在。
呼雷要用言语加深椒丘的恐惧。
于是继续道:“你当然可以心存侥幸,以为靠自己那为数不多的急智能摆脱眼下困境。”
“但记住,身处闹市,我们不止有你一个人质,你的任何异动都会让无辜的人因你而死。”
面对呼雷的威胁,椒丘沉默不语。
他说得没错。
几位将军只撤走了附近的狐人,让扮作狐人的步离人得以暴露,但仍有其他两族的民众在此,还有不少游客。。。
一旁太郎则不耐烦道:“呼雷,你有完没完?这么多废话,不知道反派死于话多的道理吗?”
“‘反派死于话多’?呵呵,有趣的理论。”呼雷非但没恼,反倒觉得他说得不错。
于是转移话题,再次向椒丘道:“那么现在来谈谈你侍奉的那位曜青将军吧。”
“你不是说知道她许多秘密,愿意用这些秘密换取苟活的机会吗?”
“在狩猎开始前,我要了解我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