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是我该谢你才对。”
景元莞尔一笑。
“谢我?”灵砂蹙眉,有些不明所以。
景元坦然道:“我所行所求,不过‘问心无愧’这四个字。但长生种漫长的一生中,真能无愧吗?”
“灵砂小姐为师父的判罚牵累,不得不远走他乡,对个中缘由也一无所知。”
“而今,丹鼎司的情况错综复杂,联盟将你派来挑起这桩苦差事,是省了我的心。”
“难道我不应该谢你吗?”
“。。。不愧是神策将军,比游戈将军更难对付,”灵砂无奈,“连让人兴师问罪的话茬都不留一个。”
同样是令她哑口无言。
如果说景渊是不讲道理的胡搅蛮缠,外加点强盗手段,那么景元就是有理有据的和你掰扯清楚,让你想挑刺都挑不出来。
这样一对组合跟你讲道理,还真是百口莫辩。。。
景元笑容依旧:“其实景渊还是很好相处的,只是他不像其他将军那样需要顾忌许多,说话办事全凭自身喜恶罢了。”
你还帮他说上话了?
丹恒挑眉。
灵砂了然:“百无禁忌嘛,妾身明白的。”
“有言在先,联盟将我派来此处,是要我妥善处理公事,可不是让我选边站的。”
“不过有游戈将军在背后鼎力相助,我想神策将军也用不着再拉谁站队。”
经过这段时间的熟悉,她也算搞明白了联盟高层眼下的局势。
只要景渊铁了心和景元穿一条裤衩,那些质疑声简直就如同笑话般无足轻重。
弄清当年的实情后,灵砂对景元的怨气也烟消云散,但一些场面话还是要说的。
景元并不在意:“灵砂小姐想站在谁这一边不重要,毕竟你我都站在联盟这一边,不是吗?”
“我们继续走吧。”他结束这一话题,率先朝前走去。
终于。
三人抵达狱底。
折返幽囚狱的判官与武弁还没来得及清扫战场,此地满是狼藉尸骸,甚至还有几具魔阴身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