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凭一己之力统合众多猎群,纠集丰饶孽物大军,多次将联盟的军队逼入险地。”景元展开说明。
又回忆道:“七百多年前,我随恩师出征,讨伐孽物,亲眼目睹了那头巨兽降临后整个战场的惨况。”
“即便服下压制狼毒恐惧的丹药,仍有无数云骑在他那凶残的气势之下,恐慌到连抬手反抗都无有余力。。。”
“若非恩师以霜刃封住呼雷行动,胜负仍未可知。”
“那场大战的尾声,队伍里仅剩下寥寥数人。。。赤月临照,血光飞射。。。当时眼前所见的一切,只剩下满目殷红。”
待他讲述完呼雷的强大。
灵砂又问:“既然如此,为何在降服这头恶兽后没将他处以极刑,反而只是关押起来?”
在她看来,罗浮对待呼雷的态度与景渊对待鹰司太郎的态度如出一辙。
一个敌首,一个叛徒,都应该就地处决才对。
这两个当将军的,难道连“慈不掌兵”这种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吗?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光关起来有什么用?
“在朱明仙舟,判官们会将罪无可恕又百杀不死的丰饶孽物丢进恒星的劫火中焚烧。”她甚至开始给景元上课。
“所谓‘不死’,不过是个名头罢了。”
“世上岂有真正不死不灭的东西?”
“不知罗浮为何要将这颗毒瘤延宕压抑如此之久,导致今日这难以收拾的局面?”
不等景元回应,灵砂又阴阳怪气道:“呵,也对,罗浮人向来宅心仁厚,即使对寄生在丹鼎司的瘤子,也舍不得剜肉疗毒,倒是把想要施救的医者送去了朱明仙舟。”
景元轻叹口气:“看得出来,灵砂小姐对我有怨气。”
“药王秘传死灰复燃一事,景元责无旁贷,至于呼雷这头孽物为何只被镇伏在幽囚狱内。。。我也可以为你解释一二。”
“妾身只是一介医士,不知旧事,还请将军点拨解惑。”灵砂直视景元。
“好,”景元颔首,“那我们这一路上慢慢说来。”
丹恒:“。。。。。。”
他总觉得灵砂对待景元的态度有些熟悉,却又说不上来。
而且自己夹在他俩当中,会不会有些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