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是罗浮仙舟的六司职员。”
“筹办这次联合演习所耗人力、物力本就不可计数,眼下突然中止,又要无限期延迟,一系列变化只怕内部也难以承受。”怀炎为她分析利害。
又打趣道:“不过嘛,你的法子倒也不是没人认同。”
“真。。。真的吗?”听完怀炎的分析,云璃都有些没自信了。
而且她熟悉自己爷爷的教育方式。。。
果不其然。
只听怀炎笑道:“此次劫狱事件的幕后操纵者,想必会高举双手赞成你的做法。”
云璃:“。。。。。。”
“无信则不立,既然已经对外公开了这场演习,无论如何也要照常进行下去。”瓦尔特扶了扶眼镜,为三月和云璃说明其中道理。
怀炎点头:“不错。”
“呼雷在探视过程中逃出囚笼,你们和彦卿又在回星港发现了步离人细作,要说这背后无人弄鬼,只怕刚出生的娃娃都不会相信。”
他捋了捋胡子:“逃犯只是一枚棋子,执棋者走下这一步,想看到的便是罗浮人人猜疑,彼此自危。”
“宣布戒严与推迟演习,可谓正中对手下怀,把呼雷带来的恐惧提前放到了台面上。”
云璃犯愁了,苦着脸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可如何是好啊!”
怀炎:“。。。。。。”
“云璃啊,你没事别跟景渊走得太近。”他提醒道。
“啊?这跟景渊将军有啥关系?”云璃还没反应过来。
只听怀炎又将话题扯了回去:“搜捕的事情当然要做,但不能摆在明面上做,罗浮的一切必须照旧如常,至少看起来一切如常。”
“一切如常?”云璃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彦卿那家伙都被飞霄将军带走了,说是要为将军们分忧解难。这下可好,东道主的守擂剑士缺席,倒是怎么个‘一切如常’法啊?”
怀炎哈哈一笑:“对咯~”
“这就是我把你和三月叫来此处的原因了。”
三月七张了张嘴,说出个震惊众人的猜测:“难不成怀炎将军打算亲自上阵?!”
“老朽当然不会闲着,”怀炎失笑摇头,“但我要去的地方却不是竞锋舰。”
三月七看了看云璃,又伸出食指指向自己:“那。。。难不成。。。怀炎将军打算让我。。。代替彦卿师父。。。登台守擂。。。吗?”
“三月小姐果真冰雪聪明!”怀炎立刻称赞,“哈哈,老朽的意思嘛。。。就是这么个意思。”
没等三月拒绝,云璃便率先道:“爷爷!三月是景渊将军带来观礼的客人!”
“哪有让客人代表罗浮登台守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