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为了扶她躺下,到盖上被子,连衣服都很小心谨慎的没敢去触碰。
她此刻说这些,明显着污蔑加陷害啊。
主要是没摄像头,似乎在某一刻,但凡苏鲜更加强硬,我都无法辩论丝毫。
“喂,逗你玩的,你还真这么在意啊。”
“要是你昨晚真对我做了什么,其实也没事。”
“……”
“只要你负责就行。”
“你……我靠……”
“你赶紧出去吧,我不想和你说话了,说不了一点,你的发言令我震惊,感觉再继续下去,真要被你污蔑到没有清白。”
我的话刚说完,苏鲜就笑了。
“哈哈哈。”
“怎么,做都做了,到了负责就不行?”
“男人果然都一个样。”
离开厨房前,没给我说话的机会,苏鲜是一阵吐槽,让我咬牙切齿。
算了,我只要自己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就行,管别人怎样想,再怎样去解释,不想理解的话,无论说都没用。
就这样吧,已经无所谓。
一个小时后,多加了两个菜。
然后这次特意蒸了些饭,因昨天的原因,我不想再喝酒,想来她俩也不会想喝。
说起来,昨天晚上都喝过了,且都不少。
“凑合吃点吧,虽比不上你做的,但勉强还能入口。”
将饭菜端上桌后,我非常如实表达,确实这一桌菜只能算凑合吃,与上次许清做的,差不少,我还是有自知之明。
无论色泽还是外观上,都有明显差距。
“还行啊,感觉比昨天都还好,更丰盛了。”
苏鲜如此评价,看着我,然后还拿出昨天拍下的照片,与许清坐在一起,让许清来对比。
“昨天看起来更精致些,怎么,今天我在这里,紧张了?”
不明白许清为何要这么说,但其带着微笑,好似只是单纯调侃,并无其他意思。
“赶紧吃饭吧,我知道我自己的水分,能凑合吃就行。”
盛好饭,我并没有与她俩讨论这些,只想赶紧吃完,赶紧走,虽然我晚上吃了,但刚才一个人忙活了半天,肚子还是有些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