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此人今日在他眼前晃悠多次。
不过他不打算接受对方的敬酒,转而举杯环视:“诸位,我敬大家。”
殿内众人纷纷举杯。
“好。”
“晟太子,请!”
一时间气氛热闹。
傅辞翊眉梢一挑,北祁太子确实有些谋略。
唯有龙佳颖恨恨攥紧了酒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思忖片刻,终究还是含笑喝了。
宫宴一直进行到深夜才歇。
在宫门口,颜芙凝与祖父、爹娘、兄长们与姐姐姐夫说了声后,随傅辞翊登上马车。
车子辘辘驶离。
眼瞧着深夜的道路并非通向睿王府,她放下帘子:“还真去南山过夜?”
“去。”傅辞翊温声,“明日可在南山歇一日。”
他看北祁不爽。
但凡有两国邦交的问题,他是能不出席就不出席。
“方才与宫门时,安梦还与我说起要来王府玩。”
“左右不过明日歇一日,后日也可喊他们来王府。”
“也好,他们千里迢迢进京来,马不停蹄地参加宫宴,安梦又有孕在身,该好生歇息一日。”颜芙凝道,“这样罢,你派人帮我去说一声,就说让她好好歇息。”
“嗯。”
那边厢,公孙兄妹三人已在回驿馆的马车上。
此次他们到访,朝廷将在京最大的驿馆腾空,以供北祁使团居住。
此驿馆距离皇宫距离颇近。
两刻钟左右便抵达。
一回到自己住所,公孙晟便寻来心腹。
“去查大景睿王与睿王妃何时成的婚?”
她竟然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