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辞翊一听,那还得了,急道:“我瞧瞧。”
“别瞧,我再休息休息就好了。”
她缓缓转了个身,还想继续睡。
傅辞翊不知旁人如何,但她如此,又念及她娇,当即去解她的寝衣。
“喂,我不舒服呢。”
她慌乱按住他的手,嗓音胆怯,生怕他再来一回。
傅辞翊另只手拍拍她的手背:“为夫又不是禽兽。”
虽说禽兽本能全都压着。
否则夜里就不是一次那么简单。
“我只瞧瞧。”压住想法,温声,“莫让我担心。”
“哦。”
算是同意了。
真当瞧见时,傅辞翊真想扇自己两巴掌。
怎么办?
他大抵是太狠太过了些。
握拳在额头叩击两下,当即下了床,取来先前的药膏帮她涂抹。
细致又轻缓。
冰凉的药膏碰到伤口,颜芙凝微微动了动身子。
实在是羞,索性将被子扯过头顶盖住了脑袋。
“伤成这般严重,得一日抹三次。”傅辞翊将药膏搁在床头柜上,轻轻拉住被角往下扯,“不闷么?”
锦被下露出来的小脸,双眼红肿,唇瓣亦是肿的。
眼皮肿是哭的,唇瓣肿是被他亲的。
他又起了想揍自己的冲动,嗓音温柔到了极致:“可饿?”
“有点。”
“为夫命人传膳。”傅辞翊下床,拿了她的衣裙过来,“我先帮你穿衣。”
颜芙凝艰难坐起身,取了他手上的衣裳:“衣裳我自个还是会穿的。”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