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种怯懦,这种怂样,只想退居二线的卑微,表现的是淋漓尽致。
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伪装,从而骗过秦朗。
只不过秦朗不好骗而已。
既然没骗到,他也不失望。
他们之前在王府外面已经合谋好了,大家对秦朗的问询,就一个应对之策,一问三不知。
不管你问什么,我不回答。
你非要逼着我回答,我不知道。
你非要说我知道,可我不明白。
总之,转圈打太极。
这就是他们的应对之策,由高山波出的主意,他们集体负责实施。
“谭应,你出去吧。”
秦朗目光深深的望着谭应,见他这个模样,就知道问不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
“是!”
谭应怯懦的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抱着拳头行礼,然后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外走。
那个样子,像极了一个被吓坏的老人。
秦朗目光眯起,死死的盯着谭应离去的背影。
“呵,倒是个演技派。”
秦朗摇了摇头,对谭应的不配合,一点都不吃惊。
可以说他的不配合,还是他秦朗故意如此。
他故意把李锋峻先传上来,把其他几个高员留在外面,就是给他们足够的时间串谋。
谭应也没有让自己失望,他们合谋对付自己的办法,就是沉默,不回答。
秦朗拿起笔,在纸上写下谭应两个字。
这是第一个。
自己只需要看一看,都有谁对自己三缄其口,对自己默不作声,那么就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好。
谭应觉得他自己在第三层,殊不知此刻的秦朗已经在大气层。
谭应觉得秦朗想知道问题的答案,想了解更多山市的细节,甚至牵扯省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