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置不是必输的地盘儿吗,刚刚那把就是他们熟悉的倒霉开局,这会儿怎么忽然时来运转了?
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让岁岁透牌!
“你这、你藏老千了吧?”他玩了这么多年都没天胡过,盛遂行第二把就天胡了,这算啥?
宋团长羡慕得眼都红了。
盛遂行淡定地摇摇头,摊开双手,“团长要不来搜搜看。”
宋团长偃旗息鼓了,小盛第一次玩怎么可能出老千,他就是不敢相信而已。
这一把在众人的羡慕嫉妒中乍然结束,他们重整旗鼓,重新洗牌摸牌,刚翻了牌沾沾自喜,结果盛遂行又默默地把牌一推。
“又胡了。”
天胡一次还说得过去,连续两次就说不过去了,宋团长坐不住了,怀疑盛遂行真出老千,还上手检查了一番,却什么都没摸到。
“这不可能!”宋团长盯着面前的牌局,陷入深深的怀疑中。
怎么可能有人连续两次天胡,一定有诈!
宋团长以为西边的位置时来运转了,还特地跟盛遂行换了下座位试试。
盛遂行没一点怨言,从容地抱着岁岁挪了个座位。
好运气的不是座位,是他怀里的岁岁。
只要抱着小家伙,他上哪儿都输不了。
当然,除了无力回天的第一局。
宋团长不信邪地换好了位置,立马就又开了一局,翻牌后不仅没有天胡,反而黑到不行,全是杂牌。
这西边明明就还是走霉运的。
宋团长警惕地看向盛遂行,“你没胡吧?”
盛遂行随意地打出了一张牌,“没胡。”
握着一手顺子的盛遂行为了打消众人的疑惑,不让旁人把他赢牌的岁岁牌利器抱走,就故意拆牌装作没天胡。
其他人果然放心地松了口气,要是盛遂行一路天胡,那他们就没得玩了。
于是在这一场紧张激烈的对局中,盛遂行非常“艰难”地险胜了。
盛忠远和盛遂香本来就不懂规则,看到盛遂行乱七八糟的手法被整得更迷糊了,他们怎么觉得,好像乱打一气也能赢啊?
直到晚饭时间,宋团长三人加起来也才赢了六局。
盛遂行之所以输是因为岁岁跑出去玩了,留他一个人孤军奋战。
靠脑力和算计的对局,果然比不上运气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