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在处理一些物品。
陈耀祖的心被深深的刺痛着。
陈耀祖亲自跟车。
一路疾驰,来到了市局下属最权威的法医解剖中心。
冰冷的走廊里,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气味。
陈耀祖被安排在解剖室外一个单独的观察间里。
时间从未如此漫长。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煎熬。
陈耀祖僵直地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双手死死地攥着膝盖。
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骇人的青白色。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也浑然不觉。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仿佛通往地狱之门的解剖室大门。
他的眼神空洞,布满血丝的眼球却像是要凸出来。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腮帮肌肉紧绷,整个面部表情扭曲得如同恶鬼。
每一次里面传来器械碰撞的轻微声响,都让他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
他在心中一遍遍地质问、诅咒、祈求……巨大的痛苦和未知的恐惧几乎将他撕裂。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就在陈耀祖感觉自己濒临崩溃边缘的时候,解剖室的门终于开了。
一个穿着绿色手术服、领口被汗水浸湿的中年法医走了出来。
他摘下口罩,露出同样疲惫而异常凝重的脸。
他走向观察间,推门进来。
“陈省长……”
法医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职业性的严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
“怎么样?”
陈耀祖猛地站起来,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他一把抓住了法医的手臂,力道之大让法医微微皱眉。
法医深吸一口气,尽量用平稳客观的语言陈述。
但眼神里的困惑和震惊依旧难以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