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咆哮声响彻走廊,每一个字都带着上位者的威压。
以及丧子的悲愤。
他转而指着看守所所长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
“还有你!你这个所长是怎么当的?!
我儿子在你的地盘上出事,你难辞其咎!
罔顾人命!你这身警服别想再穿了!”
他甚至把怒火撒到了祁厅长头上:“祁厅长,这件事,如果你今天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不让我带走我儿子的遗体,让他早日入土为安!
我陈耀祖发誓,倾尽我陈家之力,也要把你们公安系统的黑幕捅到天上去!
看看是谁在包庇凶手,是谁在阻挠一个父亲最后的哀思!”
不得不说。
陈耀祖的这番话,连消带打、威逼恫吓,将官场的压力发挥到了极致。
祁厅长的脸色由青转白,额头冷汗涔涔。
他的心里也苦啊,简直苦不堪言!
一边是宁城陈家的滔天权势和悲情牌,一边是看守所方的程序要求和潜在的疑点。
更牵扯到金城叶家那尊庞然大物,正在暗处虎视眈眈。
这夹板气让他异常难受。
看着陈耀祖那择人而噬的眼神和地上哭嚎的李蓉。
再看山鹰等人虽然坚定却缺乏过硬理由的阻拦,祁厅长内心的天平终于倾斜了。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疲惫而无奈地挥了挥手。
“陈市长节哀……李夫人节哀……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公安系统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后续的追责和调查,我们一定从严从快!
但是……人死不能复生,还是让陈公子……早日入土为安吧。
看守所方面,配合陈市长……把遗体……交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