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开了
无法理解,刚刚瞬间,槐诗的动作。
在工作室之内,自己一切绘画和修改,都是顺理成章的才对,可为什么竟然会落在了其他的地方
失手了!
然后,她才察觉到,近在咫尺的槐诗。
还有他,紧闭的眼睛。
无法理解他究竟是怎么躲开的。
直觉啊,当然是直觉。
槐诗微笑:我直觉很灵的。
倘若,一切会钻进眼睛的话,那么,我不看不就是了
只要,闭上眼睛。
舍弃视觉。
以直觉去应对一切。
艺术,即便是用身体,也能够感受的,槐诗先生。吉赛尔冷声说:闭上眼睛,什么都解决不掉。
整个工作室内,所有的画框都剧烈的震动起来。
虚无的存在突破了束缚,油彩所构建的怪物从其中匍匐着爬出,化为了封锁一切方向的恐怖洪流,向内收缩。
癫狂的向着槐诗发起进攻。
只是瞬间,便撕裂了他的手臂,近乎,齐根而断。
太多的进攻了。
在触碰到的一瞬才做出反应,根本不足以躲避所有的袭击,可即便如此,槐诗依旧平静,面沉如水。
从其中躲避。
克制着演奏法的本能。
实际上,同样的限制,我曾经,遇到过……
自围攻之中,槐诗不断的遭遇攻击,留下了一道道伤痕。
可话语依旧平静而稳定。
再度回忆起,曾经在赫利俄斯之上所遭遇的限制。
那一片禁止一切演奏的战场空间。
那是槐诗第一次遇到针对自己演奏法的限制,狼狈的吞下败北的苦果。
即便是最后取得了完全的胜利,可这一份耻辱,依旧铭记于心。
所以,我就曾经请教过我的师姐。
槐诗微笑着,对她说:万一有一天,演奏法被针对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