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叶芝怎么了!
唔我只是向他揭示了某种未来的可能性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槐诗歪头,无奈的轻叹:放轻松,那只是一本书而已,不是么你总不会将他当做自己的朋友吧
马瑟斯再没有说话。
在他身后,血色旋涡之中,有震怒的庞大轮廓迅速的爬行,蠕动而来,向着眼前狂妄之人伸出手,猛然砸落!
可紧接着,怨僧的闪光一闪而逝。
无数飞散的鸦羽饱蘸血色,饥渴的吞噬着一切生命的痕迹。
而槐诗的声音,还在继续。
说起来,我也有很多朋友。
他扶着手里化篇利刃的黑伞,好像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究竟将沦落到什麼样的悲惨境地一样,自顾自的说道:别西卜,欧顿,应芳州可是他们之中大部分人都死了。
他说,我很难过。
在那一瞬间,马瑟斯的神情一滞。
毁灭的辉光之中,那一双平静的眼瞳抬起,映照着他的面孔,告诉他:我觉得,你们应该同我一样难过。
因为你们,罪有应得。
就仿佛,迟来了七十年的审判,于此刻降临。
就在槐诗的手中。
马库斯先生曾经说过一一背叛者将血尽而亡,很遗憾,在他生前时候,我未曾做到,但现在补救还不算晚。
所以——
在他手中,名为圣杯的威权遗物,绽放出绚烂的神圣光芒。
隐藏在大地之下的繁复矩阵自此刻扩展,隐藏在爆炸和死角之中的秘仪笼罩了整个無何有之乡,将其化为杯中之物。
鲜艳猩红。
此刻,伴随着槐诗的动作,那杯口倾斜,向着尘世洒出了地狱之神的恩赐。
喝吧。
槐诗说,这是你们的血。
那一瞬间,无穷血光,冲天而起。
自天选之人们的哀嚎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