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无不可。惩戒的下巴微微抬起。
多么奇妙。
明明是隔着面具,那眼神的流转却如此的生动,形象的阐释出了惩戒那根本没有任何掩饰的心理活动
——看吧,一帮乡下人,拿个回礼还这么激动,像是拆礼物一样,没见过,真的丢人。
你特么…
天成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咬牙打开了盒子,只看到里面一片明晃晃的金光,察觉到确实是牧场主什么信物之后,就跟盖上了盖子,甩了甩袖子,转身离去。
在变化之风笼罩之下,向着远方转瞬而去。
只留下惩戒一个人站在原地,扶着长矛,警惕的凝视着他们消失在大地的尽头。
面具之下,忽得愉快的吹了声口哨。
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天成长袍之上脱落的一根棉线。
张口,吞入腹中。
紧接着,在废墟阴影之间,那魁梧的身影瞬间变化,便形成了佝偻消瘦的弄臣模样,‘天成’抬起了面孔,感受着这一具焕然一新的身体,便忍不住吧嗒着嘴唇,喷喷感叹:弄臣的滋味,真不错啊…
我的化生之仪不是给你来换马甲用的!!!
衰亡的灵魂在躯体的内侧愤怒咆哮。
不然呢拿来当替死鬼和保命符有这么便利的东西,你不大用特用,反而苟成这个样子才有问题吧
槐诗不假思索的摇头,郑重的提示:我要是你,我就好好看,好好学,这一套操作你但凡能学上三分,就足够你当二五仔用了。
衰亡越发的暴怒:我为什么要学着当二五仔啊!
反正你不是也已经是了,对不对总要进入角色对不对
灵魂深处的黑暗凝聚成实质,仿佛揽着他的肩膀一样,靠近了,低声耳语:况且,你也不想自己将来在亡国受到欺凌吧,衰亡先生
我特么……。
衰亡本能的一阵气冷抖,只恨自己脏话学得不够多,否则现在就能给槐诗来上好几漏的脏话贯口。
论起卑鄙下流,还特么的要看你们理想国啊!
他眼睁睁的看着槐诗先冒充慈悲的样子,在外面蹲了这么长时间,把所有的圣物毛走之后,再塞满了各种炸弹,把圣都炸了个稀巴烂!
顺便,连弄臣的装备都特么全都毛走了!
没错,自始至终,天成见到的惩戒,都是假的!
都是槐诗一个人扮演。
真正的惩戒现在恐怕还在宝库那里搜寻自己的踪迹,被自己留下的线索引到圣都之下更深处他所随意发掘出来的地道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