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真的好气啊!
偏偏那个打招呼的家伙好像真的很关心自己,还热情的伸出手来自我介绍:幸会,槐诗。
……幸会。
尼普顿努力的维持着平静,握手之后便匆匆转身走人,只留下槐诗一脸茫然:为什么他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旁边的夸父翻了个白眼,因为他不高兴。
槐诗越发的不解,那为什么你好像也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猝不及防竟然再度被同一个家伙装了一脸,夸父的白眼快要翻到天上去了:
因为我也不高兴!
好嘛好嘛,没头脑和不高兴是吧
我懂,我懂。
每个月总有那么两三天嘛。
槐诗了然点头,回头向着林中小屋吩咐:还有时间,大家可以先逛逛,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先帮我处理了。
说完之后,就一把抓住了自己送上门之后还想要跑路的夸父:跑什么跑,宝,正好有事情想要咨询一下你呢。
夸父大怒:你咨询人的时候他娘的能换个昵称么!
咱俩谁跟谁啊,别计较那么多。
槐诗拽着他就往太阳船上扯,热情微笑:
走,跟我进屋!
。
。
半个钟头后,桌椅板凳就在甲板上支起来了。
假烟假酒假朋友,配合食堂里端出来的炒菜摆的满满当当。
槐诗坐在对面,还在热情的劝着:吃啊,怎么不吃,是不是不合你胃口
就这就这就这
夸父冷笑:连二两白的都没有,你们天国谱系待客就这样就这还想从我这里打听消息,不会吧不会吧
那我找人来给你唱个歌跳个舞
槐诗陪着笑脸,毫不气愤,忽然看向了不远处:你看她怎么样
而远处,路过的血水灾似有所感,冷漠的看过来,眼神毫无温度,手掌突然变成一柄血色铁锤,仿佛随时准备打爆什么人的狗头。
很快,又变成了一把剪刀,咔嚓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