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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寂静里,槐诗呆滞的看着她,表情变化,倒吸两口冷气,难以掩饰震惊:这是什么新型的道德绑架方法么?竟然恐怖如斯!
不,只是想要给你增加一点心理负担而已。
她仰起头,得意的咔咔大笑起来:怎么样?有没有觉得更加对不起我了一点?要对大姐姐常怀感恩呀,槐诗。
槐诗翻了个白眼,那你就多出来走走不行么?
唔,不行——
她摇着脑袋,忽然低头看着槐诗的脸,向着他眨了一下眼睛,微微一笑:但这不妨碍我想你呀。
……
槐诗沉默。
许久,无奈的闭上眼睛。
任由彤姬再度将自己击沉。
你赢了,想要什么,尽管拿。他叹息,杀人不过头点地,何至于此……
是实话哦。
彤姬坐在办公桌上,托着下巴,看着他。
微笑着。
感觉是不是很不错?
她说,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会有位聪明可爱又善良还善解人意的大姐姐担心你——请说,谢谢彤姬。
……
槐诗叹息,谢谢你。
没关系。
彤姬伸手,揉了揉槐诗的头发,用力的又揉了两把,那么愉快,你是我的契约者啊,槐诗——难道我会不倾听你的烦恼吗?
她停顿了一下,垂眸,看着槐诗。
双手捏着他的脸,不容许他的视线偏移。
那么,向我告解吧,槐诗。
她端详着契约者的面孔,仿佛窥见这些日子以来所盘旋的那些苦恼和犹豫一般,好奇的发问:为何而逃避她们呢?
谁?槐诗似是茫然。
可彤姬依旧看着他,似笑非笑:要我把名字念出来么?唔,从艾晴开始?
……
槐诗张口欲言,又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