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诗想了很久,却不知道怎么去跟他解释,呛咳着笑出声:这个城市没有明天的位置,所以你们从来没有想过明天会到来。
你们把那些东西夺走了。
在闭上眼睛之前,他最后一次看向了自己的审讯者,那一双空洞的眼瞳如此冷漠,宛如空空荡荡的地狱一样,焚烧烈火。
——这就是你们犯下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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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大门在节制的身后关闭。
在通过层层检查之后,节制终于再度回到监控室之中。
见证了整个过程的巨阀们还在不断的争论。
我早说过,那样的家伙,根本没有任何利用的余地了。
留着比杀了有用,但凡活着,总有价值。
价值还是隐患?有人冷笑:如果有一天,他越狱了的话,怎么办?再来一次动乱么?
有人不以为然:植入控制件就是了,脑部手术的话,星辰医疗不是有这样的技术么?
够了,不要再吵了。
节制皱眉。
凭借着残存的威严,再度压制了争吵不休的巨阀。
脑部手术?控制件?倒是一个路子,但你们觉得那些东西,比得上万世乐土所施加的束缚么?
节制瞥了一眼屏幕中沉睡的囚徒,冷漠摇头:像他那样的人,怀揣着属于自己的梦,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从不在乎现实发生了什么。
他不会向我们低头。
短短的几分钟会面,统治者已经得到了结论:不论如何,都不能再留了。
准备审判吧,诸位。
节制最后说道,苍老的面孔上满是残忍:
这个调律师的荒诞故事,也该画上句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