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放弃了这种毫无意义的行为,只是疑惑:唔?现在已经不问姓名年龄了么?也好……怎么称呼?
安德烈。节制说。
另一个。
槐诗靠在椅子上,微微摇头:我是问,另一个名字。
节制,节制之蛇。统治者说:有人也叫我残酷使者和火眼之主,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必在意。
似乎有印象啊……
槐诗思索片刻,不确定的问:我记得,是毁灭要素·波旬的部署?
毁灭要素,啊,这是你们现境称呼圣主的方式,确实,你说的没错。
节制自嘲一叹:不过,曾经的我也只是个投靠者,并没有那么亲近的位置。而现在拜现境所赐,也只不过是一条无家可归的野狗而已,如此狼狈。
别那么沮丧嘛。
槐诗的嘴角勾起,仿佛在安慰那样:这不是还有至福乐土的offer么?
在散乱的头发覆盖之下,那一张苍白的面孔发出了沙哑的笑声。
包含着鄙夷和戏谑。
你们这些精英高管,就算是公司倒闭了,也有其他公司的大把职位可以让你们选,继续唱歌继续舞,说不定还能再捐点钱避税呢,又何必说的这么楚楚可怜?
节制依旧平静,只是摊手,可毕竟也没有原本的家那么舒服不是么?
就仿佛是闲谈一样。
统治者靠在椅子上,点燃了嘴角的雪茄,深吸了一口之后,轻声叹息。
仔细想来,自从青境陨落之后,我便已经再无家可归了。
苍老的统治者凝视着冉冉升起的青烟,仿佛看到曾经的漫长时光那样:我的王国埋葬在地狱里,我的神灵葬送在深渊之中……徒留我一人,如同野狗一样,怀揣着一点微末的能力,到处流浪。
跌跌撞撞,起起落落,一直到现在,即便是混了个吓唬人的名头,可所作所为的也不过是存身糊口而已。
看,我和你这样的英雄人物不同,也从来都没得选。他似是无奈的笑了笑,摊开双手:就算大家立场不同,你又何必如此嘲弄于我呢,槐诗先生?
大概是因为……你认输了,不是么?
在牢笼之内,被束缚的囚徒终于抬起了眼瞳来,瞥了他一眼,满怀着傲慢与轻蔑,俯瞰着自己的敌人:
向地狱……
寂静突如其来。
节制的笑容停滞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