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克斯回头,向着埃隆怒吼:跑啊!
学者不敢犹豫,用尽所有力气催动了载具,令四足机械迈开铁腿,在山峦之间狂奔。
加速,再度加速。
提升到理论和实际的极限,带着浓烟疾驰。
可是,却甩不开背后紧追的猎人。
还有越来越多的猎食天使,从云层和山川之间浮现,向着此处合围。
在载具上,所有的幸存者手忙脚乱的清理着那些残存的蠕虫,来不及害怕。可在混乱里,陶铭已经克制不住哽咽。
队长,队长,鲁格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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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他抱着怀里奄奄一息的队友,努力的想要刺激心脏起搏,可那一张呆滞的面孔已经没有血色,渐渐失去温度。
别死,鲁格,别死。
陶铭慌乱的翻着医药箱:我救你,我还有药,你等我一下,等我一下……
可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药剂里,已经没有能派的上用场的东西了。
就好像听到他的呼唤一样,鲁格勉强的笑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替我说……替我说……对不起……
不该订婚的……
那个男人轻声呢喃,耽误……她了……
伊克斯咬牙,闭上了眼睛。
不敢再看那一双渐渐空洞的眼瞳。
有嘶鸣一般的笛声被吹响了。
远方沉寂的荒漠里,巨大的蠕虫从黄沙中钻出,宛如开辟海洋一样,将拦在前面的石头咬成粉碎,一道巨大的裂隙和隆起从它所过的地方出现,而蠕虫,已经从他们的正前方钻出。
张开口器,扑来。
草你妈!来啊!
陶铭癫狂的咆哮,拿起自己的手枪,胡乱的射击,怒吼:来啊,来啊,弄死我……
埃隆,你还能开车么?伊克斯忽然问。
学者愕然回头,看到他的眼睛,愣了一下。
跑,跑的越远越好,如果你觉得要死了,就毁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