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舍尔泼来一盆冷水:想清楚一点,就这么几个人,没什么文章可做。老太太我一把老骨头了,可经不起折腾。
这个时候,只能发挥出天国谱系的传统优势了!
槐诗一拍膝盖,咱们摇人!
姑且不论天国谱系什么时候有过这么邪门的优良传统,但从今天开始起,那就是这样了!
于是,就在云中君所展开的大雾之下,来自槐诗的通讯通过副校长的中转,飞向了身后的远方。
喂?小丽兹在吗?哎呀,别那么生分嘛,咱俩多熟啊!过命的交情!
喂?青帝老太太在吗?您老可安康吗?这不是想您了么?想让您多多指导……
喂?罗马么?哦哦,伏尔甘先生,久仰久仰……哎呀,剑圣前辈也在?正好呀……要不要,咱搞一票大的?
……
短短的五分钟不到,来自槐诗的提议,就已经传达到了每一个棋手和谱系的领导者手中。
所有人的第一反应,都是摘下眼镜好好揉一揉眼睛,然后问一问槐诗你有没有搞错?
可紧接着,大家又感觉……似乎,好像,也许,有搞头?
而当槐诗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大蛋糕’时,原本还想要矜持一会儿的大家,都不由得开始意动了。
而作为如今盖亚碎片中东夏谱系的领袖,青帝老太太丝毫没有任何掩饰,直截了当的发问:
折腾这么多,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槐诗不假思索的回答:当然是要搞死黄金黎明那帮狗娘养的啊。
呵呵。青帝冷笑,丝毫不给面子:这么将私心置与公任之上,可不像是当家做主的样子啊,槐诗。
瞧您说的,当家做主,不就是图这点好处么?槐诗淡定回答:有时候,私心和公任重叠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脸皮变厚啦,槐诗。青帝感慨。
槐诗只是微笑,就当做这是老太太表扬自己了。
可我还有一个问题。青帝冷声发问:既然你都承认是这是私人恩怨了,那我为什么要帮你?
这难道不是您所乐见其成的么?
槐诗笑了起来:既然现境和地狱之间的炸药桶需要一条导火索的话?那为什么这一条导火索,它不能是我呢?
作为资深搅屎棍子,走哪儿哪儿炸,去哪儿哪儿崩的灾厄之剑,他可对自己的搞事儿本性实在是太了解了。
如今的现境和地狱之间,难道不正是一触即发的关键时刻么?
除了自己之外,还有谁能胜任这一重要职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