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颂者颔首,致以问候:实话说,这一次会面,在下已经神往许久。
嗯,毕竟我很有名嘛,预约得花点时间。
槐诗端详眼前的敌人,可怎么都没有印象,疑惑挠头:那个啥,咱俩见过么?
并没有。
赞颂者摇头,耐心十足的回答道:您一直都不愿意来诸地狱音乐协会的总部,我因为工作原因,也没什么和您碰面的机会。
说着,他抬起手,展示出一个音符环绕的权杖标记。
顿时令槐诗恍然。
灾厄乐师!
啊,同行哦,你不早说!可吓死我了……
他一拍脑门,好像他乡遇故知一般,热情的寒暄道:您这是在哪儿高就啊?
至福乐土。
赞颂者回答:在圣诗班从事演奏工作。
好地方啊,山清水秀,养人啊。而且还在毁灭要素手下干活儿,前途远大。槐诗拍手赞叹:老兄你条件这么好,结婚了么?
丧偶许久。
赞颂者感慨,孩子虽然有两个,不过都没继承到什么天赋,可惜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嘛,你们至福乐土好去处那么多,可惜什么。槐诗安慰道:老兄你年轻有为,以后多找几个老婆多生几个就是了。
有机会再说吧。赞颂者摇头,惆怅一叹,这一次冒昧登门拜访,也是有求于阁下。
好说好说。
槐诗把胸脯拍的邦邦响:大家同为灾厄乐师,哪里什么求不求的,你直说就是了。
实不相瞒,这些年,在下潜心静修,苦思冥想,想要为吾主创作一篇崭新的乐章,奈何在第二章的部分就遭遇难关,困顿许久。
所以,才会特地前来……
那一瞬间,恶臭的气息在风暴之中扑面而来,赞颂者咧嘴,露出了四颗尖锐的犬齿,再不掩饰肺腑中的渴望:
——取材!
等待他的,是槐诗手中燃烧的大斧。
还有,蓄力许久之后,令整个冻城都为之鸣奏的交响乐章。
《四季协奏曲·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