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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走了,杰玛,别傻笑了。
荣冠酒店的大堂里,傅依无奈的扯着自己的同事,好歹擦一下嘴,好么,口水快流到地上了。
嘿嘿,嘿嘿,我已经好了,我太好了,我好过头了……
杰玛抱着傅依带回来的那一大叠签名照和周边,舍不得撒手,摸摸这一张,摸摸那一张,哪一张都这么可爱,哪一张都这么迷人。
尤其是这个有灾厄之剑亲手签名的铜铸摆件,啊,这迷人的芬芳,这诱人的色泽,这精致的细节prprprpr……
喂,你就不能上了车再看么?
傅依伸手,强行将那些东西抢过来,塞进她的包里,强迫着将她推到门外的出租车。只不过,她还没坐下,便看到马路对面那个伫立在角落里的身影。
正向着她微微招手。
哎呀!傅依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一拍脑袋:杰玛,我东西落下了,你先去车站,记得帮我跟导师说一下。
说着,拍了拍车门,便示意司机先走了。
好在舍友还沉浸在自己不可言说的世俗欲望之中,并没有多问,就像是车里的金毛一样傻笑着被送走了。
而傅依越过马路,端详着槐诗的样子:这么客气,还专门来送啊?
总感觉你这句话味道不太对。
槐诗伤脑筋的叹了口气,走的这么快么?
本来就是实习嘛。傅依说:到一个地方,吃点东西,干完活儿,然后去下一个地方。能够留两天,还是因为罗素校长愿意让我们开阔一下眼界呢。
还是有点仓促的……
槐诗干涩的说:这一次来不及招待。
嗯?不也挺好么?傅依笑眯眯的说,大家一起聚餐喝点酒,而且还玩了游戏。我还认识了新的朋友。
槐诗沉默了许久,不知道该说什么,到最后,只能无奈的叹息。
抱歉。
嗯?我有说什么吗?傅依似是不解,背着手,歪头看着他:况且,该说抱歉的难道不是我么?
都弄的你那么狼狈了诶,一点都不像是威风凛凛的领航者阁下了。
那种称呼,就是别人随便给的吧。槐诗无所谓的摇头:我不在乎那些。
那些。
你还是老样子啊,槐诗。
没有变么?
唔,变了的话,我可能就没那么在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