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时髦的阳子女士坐在休息区,抽着烟,对槐诗努了努嘴:既然好不容易上道了一次,还不赶快把柜子里那瓶杀虎拿出来给前辈尝尝?老太太我高兴了,说不定把孙女的联系方式给你呢。
酒稍后您就自己拿吧,反正东西在哪儿您老都清楚,至于联系方式就算了吧。槐诗狼狈摇头,愣是不敢接这话茬,回头钻进厨房给房叔打下手了。
然后,又被房叔赶了出来……
忙里忙外了好半天之后,他终于清闲了下来。
实际上都用不着他去招待,大家来惯了之后,早就不跟他客气了。
只是,当他抬头环顾四周热闹的场景时,便不由得微微一怔。
才发现,曾几何时,空空荡荡只有自己孤身一人的空荡宅邸,如今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如此鲜活起来。
充盈着笑声和喧闹。
就像是曾经他所幻想的每一个美梦那样,将肺腑中缠绕的孤独和彷徨驱散,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安宁和欣喜。
只是看到这样的场景,就让他忍不住露出微笑。
感受到了往日未曾有过的充实。
这不也变得挺好了嘛。
彤姬站在他身边,凝视着这一片由自己契约者所缔造的风景,便回头向着槐诗得意的挤了挤眼睛:是不是要跟我说一声谢谢?
那我可谢谢你啊。
槐诗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跟我解释?
或许是有,但何必着急现在呢?
彤姬笑着,伸手,推了他一把,往前:大家都在等着你呢,槐诗,去享受属于你的时光吧,这是你应得的奖励。
槐诗一个踉跄,重新回到了灯光之下,听到了餐桌旁边的呼唤。
可当他回头的时候,彤姬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将这一份属于他的时光,留给了他自己。
……总是喜欢自作主张啊。
槐诗无奈的抱怨了一声,转身走向了等待着自己的朋友们。
融入那一片渴望许久的喧嚣中去,向着每一张灯光下熟悉的笑脸,举起了酒杯:大家,干杯!
干杯!!!
更多的酒杯被举起来,在欢呼与喜悦的赞叹中。
宴会,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