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涨红。
就好像,曾经蒙受那位至上之王的赞赏和召唤时一样,那久违的喜悦和幸福充盈在胸臆之间。
心!脏!停!跳!
然后,才发现,符残光和罗肆为看垃圾一样的眼神,以及,那女孩儿的视线的方向,似乎不太对?
为什么看向自己的……身后?
直到这时,才有一只手掌毫无征兆的按在了他的肩膀上,拍了两下。
嘿!嘿嘿!这位朋友,别傻愣着,麻烦让一让,谢谢昂……
披着破烂斗篷的旅行者挤进帐篷里来,抛下了背后累赘的背包,挤过了将军的椅子之后,便掀起了自己的兜帽,露出那张胡子拉碴的面孔。
哎呀,我家的小可爱又长高啦!
他一把,将眼前兴奋蹦跳的女孩儿举起,在家里有没有听妈妈的听话?这次出门没让老符再去找人吧?
对了,你上次数学考了多少啊?怎么还没说清楚就挂电话了?
呃……
褚清羽的笑容稍微僵硬了一下,在这致命三连的面前,尴尬的移开了视线。
不行啊,要好好学习。旅行者的神情渐渐郑重:当年爸爸我数学可是……
哥说你数学考的还不如我呢。
褚清羽打断:他说你学了两年理科怕考不上才换文科去学考古的!
考古的事情怎么就不算理科了!我们考古研究者可是综合人才,哪里是文理能够区分的?
恼羞成怒的父亲瞪大眼睛:小红这破孩子越来越不像话了,回头一定好好教育他,还有,你也别想跑……
说着,他便亲昵的将胡子贴过去蹭蹭蹭蹭,诶,有没有想我?有没有?有没有?
于是,便有咯咯的笑声响了起来。
如此清脆。
不远处,长桌的尽头,眼看着父女二人如此亲昵的样子。将军沉默的咬着手里变形的餐叉,将铁片嚼的嘎嘣嘎嘣响。
就像是咬手绢一样。
眼眶泛红,拳头硬了!
可拳头硬了又有什么办法呢?
打又打不过。况且,这是能不能打得过的事情么?
时隔了八十多年,继上一次谱系之主竞选失败后,道格拉斯再一次深刻的体会到了同一个道理。
有时候,有些事情,还没开始,就已经输在起跑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