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德姆的视线看向深渊的更深处:比方说,就在刚才,在欢宴主人的命令之下,腐败教团派出了愁容冠军,那可是波旬的所赐福的大群之主,煎熬骑士团的冠军之王……
哪怕仅仅是他一人,便足以决定一场地狱战争的胜负,希望您不要将它的存在同那些杂鱼混淆。
同样,一位来自至福乐土的受祝者,率领着一整支猎食天使,已经可以确定盯上了您。那可是牧场主颇为中意的一柄餐叉……
以及,似乎有两位来自雷霆之海的双子巨人,也将您视为了他猎颅巡礼的下一个目标。
同一时间,黄金黎明似乎也产生了一些调动,但他们主要的重心应该会放在地狱之梯的构建上,不会搀和过深。
短期之内,出于对罗素的忌惮,他们可能会选择谨慎旁观。可您懂得……如果有机会的话,他们一定不介意在您身上捞点利息回来。
听起来状况实在有些糟糕。
槐诗感慨,还能更糟么?
当然可以。
欧德姆知无不言:现在最接近的,应该是当年在天国谱系的追缴下几乎快要死绝的凝固者组织——末日之子。
他们雇佣了一整支黑死军团,已经即将抵达一个深度之内。除此之外,还有一位工坊主已经带着自己的工厂开始了迅速的上浮。
以及,如您预料的那样……您那位弄臣朋友并没有死心,而且还奔走在深渊之间,试图串联更多的人,将您的存在彻底毁灭。
说到这里,欧德姆好奇探问:您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导致他如此的……emmm,执着?
倒也没什么吧?就是跟着人拆了他的家,毁灭了他全家准备了几百年的计划,破坏了唯一的成果,似乎顺带还杀了他唯一的朋友?
槐诗想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回答:除此之外,应该没别的了吧?
……我觉得,可能也不需要别的了。
蜗牛沉默了很久,敬佩的感慨:我一直以为您传承了天国谱系的优良传统,结果却没想到长江后浪推前浪,您才如此年轻,竟然就早已经青出于蓝,实在是厉害!
这是
;这是在夸我么?槐诗疑惑。
当然。欧德姆衷心的说道:按照现境的话来说:实在是恐怖如斯,搞不好有’会长之资’!
……
槐诗无言以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现实已经足够的惨烈。
实在是没有了开玩笑的心情。
就这样,时光流逝。
在几个小时后,槐诗感觉到太阳船忽然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