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前提在于——得动摇的了才对。
他播出了手机上的号码,等待电话接通之后,不等待对方说话,直截了当的问:喂,臭妹妹在么?
嘭!
另一头传来拍桌子的声音。
好像上火很久了一样,琥珀烦躁的回应:有事儿说事儿!忙着呢!
这事儿你有搀和么?槐诗问。
琥珀都被气笑了:你搞清楚,你现在最大的合作伙伴是谁好么?我去怂恿那帮老鬼和你合作,损害安房的利益?我有病么?
说的也是。槐诗点头:倒是不像是脑子不正常的样子。
电话另一头,琥珀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冷静,冷静,我不能和这个王八蛋一般见识。
听着,槐诗,我知道你很生气,我也知道你现在很想给人添堵,但你要理解,我光是在瀛洲当东夏的走狗就已经血压爆表了,别刺激我了成么?
她说:如果这事儿你愿意交给我的话,我肯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但你懂的,东夏谱系也从来不做亏本生意。
如今的丹波和太清重工之间的关系已经过于紧密了。
再往下的话,同样也具备着丧失独立性的隐患。
放心,还没麻烦到我自己搞不定的程度。槐诗说:你只要给我几个名字就好。
琥珀听了又笑了起来:你这是让我把鹿鸣馆高层的名单给你报一遍?
没必要那么多,精准打击的话,几个就够了,告诉我领头的那几个。槐诗说:我不介意中间多几个和你不太对付的。
琥珀沉默了许久,忍不住头疼的叹息。
怎么?槐诗笑起来了,你想说不需要么?
我当然不至于把送上门的好处往外推……可是代价呢,槐诗?琥珀幽幽的说道:你不收钱,我心里没底。
那就算了,当我没说。槐诗从善如流:没事儿的话,那我这里就挂断了?
……
短暂的沉默之后,另一头传来了咬牙切齿的无奈声音。
等一下。
于是,槐诗的笑容越发的愉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