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着一天等了七十年……
眼睛一眨,老母鸡变鸭,就连版本都不一样了。
这让人找哪儿说理去?
现在,已经没有人会将罗素那个家伙视作不自量力的跳梁小丑了,就好像也没有人再把那位灾厄之剑真的当卖脸的牛郎一样。
天国谱系的重建几乎已成定局。
对于黄金黎明而言,这不再是癣疥之疾,而是不折不扣的心腹大患。
同样作为理想国的残留……他们之间的命运就已经决定,彼此不死不休。
可以预见,在接下来的诸界之战里,双方掰手腕的时候还多着呢。
所有人都必须严阵以待。
马瑟斯沉思片刻,再问:伍德曼没了,那他所负责的那一部分计划怎么办?
交给爱德华·威特吧。那个声音说:必要的时候,贝内特从旁协助如何?
手握佛珠的邪异觉悟者缓缓颔首,并没有异议。
信使的活儿还是第一次干啊。
名为爱德华的凝固者轻叹,披上了自己的斗篷:我会尽力的,但最好不要期待一个临时工能完成多么优秀的工作。
尽力而为就是。那个声音说,但有一分辛劳,便有一分结果。
我尽力。
爱德华的神情越发无奈,虽然不情愿,但也再没多说什么,转身离去。
外道王呢?
贝内特问道:伤势如何?
正在甘露池中静养,损伤了根本,但并没有多么严重的后果。那个声音说:休息一段时间而已。
时间紧迫,这段时间就需要大家恪尽职守了。
加倍艰辛,加倍苦劳。
如是引用莎士比亚的台词,马瑟斯轻叹,谁能料到到了地狱里还要加班呢?
临时的会议到此结束。
当那些身影渐渐离去之后,马瑟斯却还留在原地,撑着手杖。
漫长的沉默中,没有说话。
静静的端详着自己同伴的惨烈模样,挥手,将他的躯体再度以石棺封闭,以待将来。
维斯考特,你还在么?
他忽然问。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