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复杂的难以言喻。
许久,他揉了揉眉心,轻声叹息。
好久不见,丽兹。
他说,你还好吗?
堂皇正大的走进金库中的少女神情漠然,身披着代表着贵血的红衣,就好像巡行在自己的领土上一样,傲慢的俯瞰着眼前的一切。
我很好。她发自内心的说,但我希望你过的很不好。
世事难料,不是吗?
槐诗耸肩,回头瞪了一眼罗素,怀疑这也在那个老王八的预料之中。可罗素又变成了一头北极熊的样子,一脸无辜,好像熊熊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一样,让人气的牙痒痒。
美洲尊重象牙之塔的理念和决策,但绝不会放任天文会所属违背修正案,干涉现境内政。
丽兹在长桌的另一头坐定,理所当然的接过了谈判的位置,告诉槐诗:我们也绝不会在自己的领土上出让半分权益。
这才是道格拉斯的救命稻草。
来自美洲谱系的援军。
游说了诸多议员和贵血,许诺了诸多利益和报偿之后,所换取的庇佑!
阴差阳错,请来了槐诗最不想面对的人。
这可真是最糟糕的结果。
在丽兹寒意逼人的凝视中,槐诗心虚的移开了视线。
向受害者低头。
可道格拉斯还没有来得及因为槐诗这示弱的表现而欣喜的时候,就听见了对面的声音:咱们作为老熟人了,还共同经历了那么多,难道你不因为利益相关,避讳一下?
一瞬间,老人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愕然的回头看向身旁的丽兹,又看向了槐诗无可奈何的样子,越看……怎么感觉越不对劲儿呢?
那种歉疚之中带着坦然的渣男眼神,还有这种怨恨之中带着认同的严肃神情。
这两个人,好像,似乎,也许……有问题?!
避讳?
丽兹冷笑:槐诗,你做事难道还需要避讳什么吗?
我可是有良心的啊,该避讳的时候还是得避讳一下。槐诗叹息,摊手:算我求饶,咱们能换个人来谈么?
做梦。
丽兹依靠在椅子上,昂头看着他:要不要给你换个脑袋?我推荐你一家剥皮者开的医院,技术娴熟,五分钟的时间你的脑袋就可以变成一个酒杯,高脚的那种。
这么厉害?有空的话大家可以一起交流一下。
槐诗笑了笑,端详着眼前的少女,好奇的问:所以,和我谈的是谁呢,丽兹?倘若我代表的是天国谱系,那么你代表的又是谁呢?常青藤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