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阳子不耐烦的催促道。
就在这儿?
罗素看了看周围的渐渐落下的雪花:这么多年不见了,起码一起吃顿饭好吗?我只是想要知道你过的好不好而已。
只是如此?阳子老太太眯起眼睛盯着他。
只是如此。
罗素颔首,毫无心虚,坦荡回应。
许久的沉默之后,老太太抽完了烟,忍不住叹了口气,摇头:算了,跟我来……
收起了自己的摊位之后,老太太推着三轮车,带着他们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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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分钟之后,温暖的房间里,空调吹出了和煦的风。
阳子从厨房里出来,将汤锅放在了燃气炉上,盖上了盖子。
稍微等一下,再过个十来分钟就能吃了。
她摘下了隔热手套,揉着发痛的老腰,摇头感慨: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起码比没得吃要好。
希望你们两个也不要说什么煞风景的话吧。
说着,她冷淡的瞥了一眼两位客人。
槐诗手里端着才吃了一半的桔子,感觉自己惨遭鱼池之殃。
这都是罗素的锅啊,我一个冷酷无情的干饭机器,难道还能有什么坏心思吗!
而罗素则不安分的在屋子里转来转去,查看着各处的摆设,满怀好奇。
你一个人独居么?孙女呢?
人多了太烦,我喜欢安静。自从我丈夫死后,我就是一个人住了。龙胆和她父母住在一起,周末偶尔回来看看。
收拾的真干净啊,阳子你真是贤惠能干。罗素还没夸完,就被老太太面无表情的打断:钟点工每周上门。
既然要做饭,不如让我的学生试试手艺,槐诗,赶快给前辈露一……
不必。老人依旧冷淡,其他的我吃不惯。
扑哧一声。
槐诗在旁边偷笑,第一次看罗素吃瘪的样子。
心中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