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已经隐隐给他带来了一丝异样感。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自己忽略了。
他捏着下巴,竟然在这如此紧张的战场上走神了。
专注的思索。
哪里有问题?
。
。
不错啊?竟然是大司命。
虚幻的神殿中,宙斯抬起了眼瞳,似是诧异?你这个眷顾者真是不错?只可惜?怪了点。
再次更正,是契约者哦。
彤姬托腮,端详着场中的变化?微笑:因为要转云中君嘛?所以有点不太上手的样子,他好像还没有明白的样子。
云中君?你竟然什么都没有告诉他?
宙斯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如果是波塞冬在这里的话?看到那样不伦不类的样子?肯定会笑出声来的。
又不是小孩子了。我说的再多?道理讲的再详细?自己不明白也还是不懂?不如亲身去体会和领悟一下更有效果。
彤姬淡然的说道:反倒是你们希腊人那一套?看上了什么就手把手牵到终点,包办到家的方式才有问题吧?
所谓的眷顾,不正是这样么?宙斯说:寄托与爱,赐予庇护,期望人类能够有所成就。
彤姬笑了笑?没有说话。
就是因为这样?绝大多数蒙受眷顾的人才会被培养成‘妈宝’。
因神明的眷顾而成就?代价便是因神的眷顾而灭亡。神明的爱是如此的善变?又是如此的冷酷,依靠这种东西,最终只会自取灭亡。
反倒是你那一套?才会令人嘲笑吧。
宙斯淡然的反问:一个不因你而成就的契约者,不曾信奉于你的眷顾着,又如何会在乎你的存在呢?
当然是靠‘爱’呀。
彤姬调皮的眨了一下眼睛,微笑:‘爱’可以改变一切哦。
也会杀死一切,不是么?
宙斯哼笑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或者说……已经明白了什么。看向战场的眼神,就变得怜悯了起来。
就好像是看着一个被迫解答高数问卷的中学生一样。
诚然,那是完美的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