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诗第一次有了捏碎手机的冲动。
另一头的琥珀也沉默着,许久,幽幽的长叹了一口气:算了,就知道你会是这副鬼样子,说了也是白说。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说:铁王党今晚可能会袭击丹波内圈。生天目害大政光昭出了那么大的丑,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上午生天目被袭击的时候,他立刻从鹿鸣馆的渠道拿了一套边境遗物。
我知道了,谢谢。
……我欠你的。
不等槐诗再说话,她先挂断了电话。
在一阵阵忙音中,槐诗听见门后传来的匆忙脚步声,还有今天第一个好消息。
怀纸先生,总会长醒了!
。
。
病房里,一片严肃的气氛。
就只有左边胳膊还包着绷带的生天目在笑眯眯的喝着水,好像险死还生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怎么啦?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他放下水杯,老头子我这不是没事儿么?不过是断了一条胳膊,一点微不足道的烧伤而已。又不是丧了命,何必这么愁苦?
随意的挥手,他轻声笑了起来:不过,这一次可真是字面意义上的火烧到家门口了啊……看来,有些人不想让我们苟且偏安呢。
刚刚走进来的槐诗没有浪费时间,直截了当的说道:今晚的时候,铁王党有可能会发起袭击。
一言既出,室内的气氛顿时一滞,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难看了起来。
不论是谁被当做软柿子反复搓来搓去都不会高兴,更不要说这一帮将脑袋挂在裤腰带上的极道。
只有生天目依旧淡定,微微点了点头,忽然笑了起来:那么,怀纸君,你能为我分忧么?
区区小事。槐诗说,不在话下。
在埋骨圣所内,沉寂许久的鸦群发出了兴奋的啸叫,猩红的眼瞳里迸射出残忍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