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那我出门之前腌的泡菜岂不是都坏了?
郭守缺愕然的皱起眉头。
所以说,都什么时候了,您就别惦记着自己的泡菜了好么?况且,一个月而已,泡菜放着不管也没事儿啦。
别的泡菜好好,我的泡菜不行啊,厨魔的血也是有保质期的啊,等下个月了,我从哪儿找那么多厨魔的血来换水啊?
……琥珀翻了个白眼,无言以对。
所以说,年轻真是好啊,什么事情都可以慢悠悠的来。
郭守缺叹息,语重心长的感叹,人一老了,就会知道时间宝贵,就不愿意在无意义的事情上浪费太多时间。
珍贵的不是耐心,而应该是干脆果断。
余日无多的人才会明白,时间和效率是多么宝贵的东西。
他放下茶壶,忽然说:小琥啊,那个什么指名对决,帮我安排一下吧。
姑且不提小琥这个见鬼的东北风名字究竟是什么鬼,琥珀无力的叹息着,已经无力再修正了,只是问:您老要指名谁?
有名单么?
琥珀从车座后面的袋子里翻出几个本子来,随意的找了找,将一本资料递过去。郭守缺接过,翻开,算上介绍,也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两页。
老人从里面抽出一页来,指了指最前面的那个名字。
这个?琥珀看了一眼:山下料理的大将?这个家伙很弱诶,您这是打算虐菜么?
不,我的意思是,除了这个。
郭守缺认真的拿起名单,对准了琥珀的面孔,郑重的告诉他:除了这个摆不上台面的家伙之外,其他的,全部指名。
七个,全部?
全部。
郭守缺平静的说:反正都是一群浑水摸鱼的货色,与其让他们浪费老头子我的时间,不如让我干脆一点的清理掉。
琥珀愕然。
可……可这也……太……
太怎么了?夸张?算不上吧。郭守缺的嘴角缓缓勾起,遍布皱纹的面孔上露出猎食动物所特有的笑意:这种程度的小菜,只不过是七道而已,难道老头子我会吃不下?
在沉默里,有来自深渊的狰狞恶意从那一双漆黑的眼瞳之中浮现。
有种方法,叫做快刀斩乱麻。任凭他们做什么文章,只要比赛结束,结果就无可动摇。既然要知道要刮风下雨了,紧要的事情难道不是先把衣服先收了么?
他在微笑,充满期待。
在褪去了一贯的老朽与慈祥的伪装之后,所展露出的,正是从无数厨魔技艺之中所酝酿出的的疯狂与狰狞。
曾经一度深入至福乐土,又没有沦为盘中餐,而是从牧场主的面前全身而退的恐怖存在。
没必要这么认真吧?琥珀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