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用力的挥舞了一下。
对方也抬起手了手。
在铁晶座上的甲板上投下了一个中指的影子,最后,比划了一个脖子。
——人渣,三天之内鲨了你,皮都给你扒了!
大概就是这样的意思。
槐诗挑眉,耸了耸肩,目送着飞空艇的阴影渐渐远去,收回视线。
继续喝茶。
再度开始享受咸鱼人生。
说起来,还有个好消息没有来得及告诉你。事务长忽然说:不过思来想去,还是让当事人来亲自道谢比较好。
当事人?
槐诗疑惑的抬头。
看到不远处那个等待了许久的男人,便瞪大了眼睛,愣在原地。
看吧,槐诗,你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做到。事务长愉快的挑起眉头,在这个地狱里,起码是有一个人因你得到了拯救的……
康德拉?槐诗难以置信,你、你活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天国的记录所选中,但姑且算是活过来了吧?
曾经名为‘康德拉’的事象精魂低下头,抚胸道谢,感谢您所做的一切,槐诗先生。
在他的手里,有一本厚重的书籍浮现。
——《悲惨世界》。
是这样吗?
在突如其来的惊喜中,槐诗笑了起来。
看来在地狱里偶尔也是有好事儿的嘛!
。
。
交到朋友了吗,丽兹?
在更高的天空中,飞空艇气囊之上的外甲板部分,轮椅上的老人回头,端详着身旁神情恼怒的少女。
丽兹回头,神情严肃:天底下难道会有人管这种关系叫做朋友么,老师。
米歇尔叹息:我倒是觉得多交交朋友对你有好处,如果总是端着一副大祭司的样子,有时候也会感觉孤单的吧?
等我扒了他的皮献给剥皮者,把内脏献祭给库库尔坎,把心脏和头颅献给第一太阳之后,我会考虑和他剩下的部分做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