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雷纳德?
艾弗利握着重剑,一步步上前,震怒质问:你在,怜悯我么?还是说,我已经老到无法成为你的对手了?
我只是在工作而已,老师。
雷蒙德平静的回答:只是履行职责而已,对于雇佣兵而言,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吧?
必要的时候,即使舍弃性命,也要完成雇主的任务,这难道不是噩梦之眼所骄傲的准则么?
叛徒就不要把噩梦之眼的准则挂在嘴边了,雷纳德。艾弗利漠然反驳:这样的借口,又骗得了谁?
我只是,想要做一点有意义的事情。
雷纳德抬起眼睛,看向艾弗森的身后:况且,在性命无忧的前提之下……谁会不喜欢多恰点钱呢?
在那里,有低沉的脚步声响起。
来自铁晶座的机轮长福斯特展露出自身的存在,手握着一柄古老的双管猎枪,自高处俯瞰。
艾弗利先生,能不能把剑从我们的司机脖子上挪开?
满脸胡茬的老男人问:虽然不知道‘雷蒙德’如何得罪了你,但噩梦之眼应该不会做什么违背雇主命令的事情,对吧?
着重的,在雷蒙德的这个名字上加重了读音。
若有若无的杀意自漆黑的枪膛之中流露。
来的好慢啊,机轮长。雷蒙德终于松了口气,忍不住抱怨:真的差点要挂了,你就算是不在乎我的命,也要在乎一下我欠你们的贷款吧?
本来应该能早点来的,可是被某个老王八蛋一杯茶给放倒了,我也没有办法啊。
福斯特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一脸无奈。
可眼睛却死死的盯着艾弗利。
艾弗利一动不动。
只是凝视着面前的学生。
变得软弱了啊,雷纳德。
他冷漠的说:将自己的性命寄托在别人的救援之上,太过不智了……你本来可以杀了我的。
饶了我吧,老师。
雷蒙德叹息:我已经很久不干杀人放火的工作啦,何必强迫一个余日无多的废物去做这么残忍的事情呢?
哪怕是会被我杀死在这里?
这么问的时候,艾弗利的神情毫无波动,并不在乎自己的要害暴露在机轮长的眼前。
那就没办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