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无益,拔出武器来吧,红龙之子雷纳德。
艾弗利双手扶着重剑的末端,漠然宣告:让我看看,在自从费尔巴哈公馆那一战之后,你究竟增进了多少技艺。失去你的红龙之后,你又堕落到了什么程度?
死寂之中,雷蒙德叹息:没有别的选择了吗?
艾弗利了然的颔首,这就是你最后的遗言了吗?
不,我只是——
雷蒙德张口解释。
然后,在他身旁,那一门沉寂的大炮也好像终于看不下去——作为路人,开口‘帮腔‘了。
只可惜,它说的不是‘有一说一‘和‘确实’。从炮口之中所发出的,乃是不逊色于刚刚那一击的恐怖烈光!
艾弗利叹息。
没有愕然,没有震惊,甚至忍不住想要嗤笑。
手中的剑刃抬起,再次斩落。轻而易举的撕裂了面前虚有其表的炮击。
可在原地,已经看不到雷蒙德的身影。
废墟之中一片狼藉,卡车和雷蒙德已经消失无踪。
在极远处,能够看到那一辆已然面目全非的卡车……就好像蜘蛛一样,长出八条腿,扛着雷蒙德狂奔,疾驰而去。
速度快的不可思议……
跑了。
预料之中的结果。
艾弗利并没有追上去,反而坐在石头上,撑着剑,开始了短暂的小憩。
跑吧,雷纳德,在命运到来之前,你又能跑多远呢?
他轻声呢喃着,凝视着剑脊所倒映出的那一张决然面孔:这就是,老师对你最后的仁慈了……
。
。
此刻,无数悬浮在半空中的地块上,十数个不断分裂与合并的战场之一的巨大平台之上……
伴随着槐诗的倒地,两方在场的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埋骨圣所的滚滚黑暗迅速消散,燃烧的旌旗消失无踪。
展露出那个倒地的人影。
他艰难的想要撑起自己的身体,可紧接着,那一张面孔却迅速分崩离析——有无数墨绿的色彩从血管中浮现,迅速的蔓延,瞬间覆盖了整个身体。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