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又到了长草期?好不容易有了活动打了几下,一不小心就肝完了的感觉……
如果你是说敌人的话,就放心吧,不会少的。
雷蒙德的下巴灵活的移动着,操纵内部的点烟器给自己点着了烟,整个头盔内顿时都笼罩在烟雾里。
噩梦之眼就好像见了腥味的野狗一样,一旦遇到目标就会紧追不放,绝不会轻易松口的。接下来你和你的护卫队还有得忙。
槐诗无所谓的耸肩,那就打呗,反正没有四阶,不用担心打不过……不如跟我介绍一下你的前同事们怎么样?
看作风,应该这一次来的是‘苍白之手’的分团。
雷蒙德挠了挠头,说:我想想……团长的话应该就是老熟人艾弗利,但他已经是四阶了,多半不会出手。然后四个连长,分别是铁壁的奥利弗、历战的盖恩和野蛮人安杰里尔,刚刚我们见到的那个,是血吻的参孙……都是十几年的三阶了,因为出了岔子没有办法晋升四阶,但基本上都已经完成灵魂融合,你记得不要大意。
分团?
槐诗讶然:这就一个团?我以为就是全部了。
雷蒙德顿时翻了个白眼:如果是全员噩梦之眼上场的话,不说常青藤破产不破产,象牙之塔绝对要吹笛子,然后召集全体白鸠、赤鹿和灰鹳,重组校卫队了。
这么夸张?
不然呢?
雷蒙德反问:完整的噩梦之眼里可是能够参与谱系之战的,而且和天敌·提尔有雇佣协议,你拿头去打么?到时候说不定大宗师还能占据地利和资源,勉强防守几波,我们这种敢冒头的绝对被随手捏死了。
总之,你谨慎一点,千万别浪啊,噩梦之眼的作风很凶的——我知道你也很凶就是了,但小心翻船。
我懂我懂。
槐诗有点想要挠头。
雷蒙德的意思他明白。
作为地狱里最专业的几波战争野狗之一,噩梦之眼里哪怕每一个人的位阶可能都没有太离谱,但本身的作战能力是足够强悍,且是通过无数战争有所证明的。
不能将他们当作现境里绝大部分养尊处优的咸鱼升华者,相反,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是亡命之徒。
所以,你和他们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槐诗问道:你的前同事见了面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拔剑砍人的?难道噩梦之眼有个规矩叫做许进不许出?
虽然进出很麻烦,但那倒不至于,而且每年都有不少人退役。有的打不动了,有的打累了,有的干脆就是快死了,拿了退休金走人……
你是哪种?
我是快死了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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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蒙德满不在意地回答:当时打了一场硬仗,队里的人都死光了,我也快死了,干脆就不想干了。结果退休金他们给的实在太少,我没有办法……
我猜猜。
槐诗挑起眉头:你就自己动手拿了?
哪儿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