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诗摇头,从床上起身:什么事儿?
后半夜我睡一会儿。
安德莉亚说,马丁还是个小孩子,我怎么都不太放心,所以守夜任务就交给你了。
停顿了一下之后,她的神情就严肃起来:到时候为了保护列车安全,你可以随意动手,不必有所顾忌。
对我这么放心?
如果你刚刚拔剑的话,我反而没那么放心了。安德莉亚说:还有什么问题么?
槐诗直截了当的问:你觉得路上会有袭击?
或许。
安德莉亚想了一下之后,决定给槐诗先交个底:我们这一次说是支援,其实应该是救急……黄昏之乡出了点问题。
嗯?
槐诗皱眉,她的话也太语焉不详了一点。
那里具体保密的等级比较高,清楚内情的大概只有校长他们几个。安德莉亚想了想,告诉他:据我所知,那里发来求援报告之后,教研室在考虑人手的时候,除了我之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到时候动手的可能性不会太低。
槐诗忍不住摇头:往好处想,说不定是有人想要听大提琴演奏呢?
也有可能是想要吃顿好的。安德莉亚笑起来,教研室应该早说,这样我们还可以带一辆餐车。
玩笑归玩笑,安德莉亚对槐诗的粗神经由衷的感到敬佩。
不愧是亚洲天文会的评价S级的双花红棍,未来预定的首席打手。说不定到时候拉着大提琴做着菜就把人杀了呢?
明明槐诗比她还低一阶,可如今当他接过这一份工作之后,安德莉亚的心里却顿时一阵轻松。
莫名其妙的安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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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初了,白泽说我月票成绩很惨淡,罚我跪了一下午键盘,好哥哥好姐姐可以帮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