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哪里看好了啊?槐诗无能狂怒。
发动自己的人脉,一连送你五十多本毕业证,怎么就不看好了?
乌鸦摇头感慨:那个家伙从来都是才能至上主义者——不,应该说,最喜欢戏弄有才能的人才对。你还没来就送你这么大一个礼包。
看好个屁啊。
槐诗恼怒:我今天就算是没有学可以上,就是从这里跳下去,我也不会去象牙之塔的!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这事儿稳了。
乌鸦无所谓的摊开小翅膀:不过,这事儿本来就是你决定,去不去都看你,我反而觉得……不去说不定也是一件好事,但最后你未必能如愿以偿就是了。
槐诗冷笑,我就不信我不去了,他还能把我绑了?
此刻,他心里,属于少年人的逆反心理占据了上风。
况且,总感觉那破地方不是什么善地,怕不是什么风口浪尖,一去了之后就当工具人了。
槐诗自己哪里还不知道自己。
想要让自己去,多半不是欣赏自己的才华。
而是馋自己的身子。
太下贱了!
。
这件事情拍板之后,他就回头去打游戏了,完全就没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有事儿。直到晚上六点半的时候才听见手机的声音。
三个傅依的未接电话。
喂?他拿起手机问:啥事儿啊?
你不会还没出门吧?
电话那头的傅依一开口,让槐诗终于想起来自己把什么事儿给忘了。
喂?今晚廖俊请吃散伙饭,你不会也想放鸽子吧?隔着电话,傅依都好像能够看到某条瘫在沙发上的咸鱼。
没有!槐诗从沙发上跳起来,震声说:我已经在路上了!五分钟就到!
五分钟你能出了门就算好的了。
傅依叹息:地址我微信发你了,你速度快点,否则我这边把借口用完了你都来不了,那可就太尴尬了。
说五分钟就五分钟。
槐诗手忙脚乱的蹬上裤子和鞋,急冲冲的跑到厨房里和房叔道过歉之后,便扛起自己的自行车冲出了大门。
走到一半才反应过
来。
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