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起码要让自己死个明白吧?
而胡景神情复杂的回来,看着槐诗的神情就分外怜悯。
怎么了?槐诗感觉到有些不妙。
胡景咳嗽了两声,重复着电话里的话:老太太说,褚红尘拿我的东西去
做他的人情,我不同意。
嗯?槐诗愕然。
说好的怎么又变卦?
可紧接着,胡景的话锋一转:你要能上了山顶,见到她的面,不拘你所求何物,尽管拿走。如果你连老太太本人都见不到,就请回罢。
槐诗环顾着四周,感受到越是向内就越是茂盛的生机,隐隐带着无比同化力的恐怖生态圈。
忍不住叹息:老人家脾气真大啊。
谁说不是呢?老太太就是这样,说一不二。胡景摇头说:要回去么?我送你。
槐诗认真的思考了许久,忽然回答。
我试试。
倘若之前青帝对槐诗的到来表示拒绝的话,槐诗未必会继续多做纠缠。种植园那么多,走天文会的门路虽然麻烦点,单未必找不到。
但如今老人家当面摆出车马来,他反而有点跃跃欲试了。
看到他认真的样子,胡景好像早有预料那样,点了点头,指着后面的方向: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等等!
他刚走出两步,就他听见槐诗说:先留件羽绒服给我……否则我今天就在这儿冻死了。
他愣了一下,看了看槐诗,又忍不住看了看在身旁那位是不是暖和过头了的新人小老弟,便露出了令人心惊肉跳的微笑。
陆言,把你的羽绒服给客人……
于是,陆言的脸色越发的绿了起来。
他就知道今天来这里没好事儿!
。
。
根据胡景和陆言门房里喝茶吹空调时看到的监控画面,槐诗在进山的牌坊下面蹲了两个钟头。
嗯,披着从陆言那里拿来的羽绒服,总算暖和了一点……
没有往前走,也没有往后退。
好像就打定主意住在这里不动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