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婧苏在房间里胡思乱想,季温言同样躺在沙发上坐立难安。
他难得烦躁的翻来覆去就是难以入眠,在他的记忆里,他从没尝试过这样的愁滋味。
明明只是隔着一道门,却像是隔了千山万水的感觉让季温言觉得自己的心空了一块儿,像是无形的手紧紧攥着心脏一样。
他烦躁的从沙发上坐起身,目光灼灼的盯着卧室的房门。
月色里,沈婧苏睡着的卧室门上的金属门把手泛着冰冷的光。
就像是之前沈婧苏把那枚戒指放在他手心里的时候,戒指上反射出来的光线一样。
她真的这么狠心吗?季温言忍不住想,往日的记忆想是碎片一样一片片无法拼接到一起,但是记忆里沈婧苏的那张脸却是格外鲜明生动。
季温言不知道连着几个晚上做梦梦到了她,却不清楚梦里的人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
所以他在客厅沙发和房门之间来回徘徊,却终究不敢敲开那扇门。
他害怕,害怕打开门之后沈婧苏真的就会距离自己千里之外了,没开门的时候,他至少还可以隔着一道门思念门内的人。
两个人就这么隔着房门心事重重的度过了一晚上。
沈婧苏第二天毫无悬念的顶着一对黑眼圈从房间里出来,看到餐桌上香味诱人、热气袅袅的早饭心里一动。听着季温言在厨房的动静一时间有些不知道如何自处,竟就这么落荒而逃去洗手间洗漱。
当她面对洗手间的梳妆镜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熊猫眼,顿时就乱了。
这么夸张明显的黑眼圈她要怎么遮啊!这里是季温言家,别说粉底液了,就连个擦脸的东西都没有!这要是被季温言看到,自己不就露馅儿了嘛?
沈婧苏内心叫嚣着不行,不停地在脑海里想象着办法,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看上去淡定一点正常一点。
从厨房出来的季温言看见卧室的门打开了,洗手间的灯亮着,犹豫再三上前敲了敲门:“可以吃早饭了。”